和其他团队竞争。光矩阵乘法是一条新路,如果能做出来,我们就是开创者。”
“开创者?”刘文达皱起眉,“知周,搞科研不是赌博,不能光凭一腔热血。”
“我没有凭热血。”沉知周摇摇头,语气很坚定,“我做过详细的理论推导,可行性是有保障的。而且这个项目的资金由棱镜科技提供,不会占用学校的资源配置。”
“棱镜科技,棱镜科技。”刘文达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她,“知周,你们最近是不是和这家企业走得太近了?我们搞科研的,要有自己的定力,不能被资本牵着鼻子走。他们今天是做芯片,明天要是觉得炒房地产更赚钱,是不是也要拉着我们去盖楼?”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窃笑。
这时候,坐在靠窗位置的一个年轻男老师——沉知周记得他姓孙,是另一个实验室做量子通信——似笑非笑地接了一句。
“刘老您这话重了。知周也是为了项目好嘛。”孙老师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眼神在沉知周身上扫过,“毕竟江总年轻有为,又是海归精英,带来的理念肯定比咱们这些‘土法炼钢’要先进得多。说不定人家是真心想做点事呢,不像我们,只会守着那点经费过日子。”
这话听着是在帮腔,实则阴阳怪气到极致。
暗指她沉知周是受了江寻的“蛊惑”,甚至隐隐有“裙带关系”的意味。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假装翻材料,没人接茬。
沉知周抬起头,目光落在孙老师脸上。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还礼貌地笑了一下。
“孙老师说得对,江总确实带来了很多先进理念。比如他们团队对项目进度的把控,对每个技术节点的验收标准,都有明确的量化指标。这种执行效率,确实是我们学术圈很多人做不到的。”
她一连串说完,端起自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