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又弹了出来,这次附了张图。
匿名:你看,我的鸡巴都这么硬了,好想狠狠插进你流水的逼里
图里的阴茎白净中透着一股粉,只是青筋凸起破坏了如玉的美感,增添了一分狰狞。深粉色的头部已经迫不及待地吐露出汁液,一片润泽。
我依旧已阅后无视。
游戏时间又过了好几天,他还是只会发骚扰短信,我等得有些失望。
又是一晚桌游局后,我和眼镜哥一起走,他走读,就住在校外不远处。
正好教职工在校内安排有宿舍,只是我从未去住过。我以顺路为借口和他一起走。
“蒋奕凡,你下个月是不是要去a省参加比赛?”我问,“校方安排我跟你们一起去。”
“对,有一位带组老师请假。”蒋奕凡回答。
平时五个人里面最沉稳的两个人之一就是年纪最小的他,看得出来家教很好。
我叹了口气,“找我一个生活老师也太那啥了吧,真当我们牛马啊,哪里需要哪里搬。”
他微不可见地被我逗笑,“也算是公费旅游了,去年自由活动时间其实蛮多的,比赛完那一天我可以带你去玩。” “好耶!就靠你了!”我在他面前完全摆不起靠谱社会人的架子。
路灯明亮,照亮夜晚的城市,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这个时间点路上人还很多。
“诶,你别动。”我突然踮起脚尖靠近他。
他的瞳孔微缩,但还是僵硬在原地没有动。
我不动声色地伸手从他肩膀上拈起一片叶子,直起腰,“你的身上沾了这个。”
他面色复杂,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后,眼神往旁边的玻璃扫,“有人跟着我们,应该是跟着你。我的背都要被戳出一个洞了。”
“我想借你把那个家伙引出来,你看上去比小林靠谱嘛。”我不以为意地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