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所以我在抓紧时间。”他终于给了反应。
这算哪门子的抓紧时间? 没等我质问,他托着腰抱起我。失重感袭来,我赶紧搂住他脖子,腿没力了,一直往下滑,他干脆双手从大腿下方托举,然后走向厕所。
步行间一颠一颠的,抽插节奏顺着步伐,和之前只是隔着衣服磨不一样,这个姿势入得深,感觉要捅到胃去了。起伏间颇有坐过山车那样猛冲下坡再慢慢爬升的刺激感,心跳也变快。走过的路上留下几滩混浊水渍,闪着晶亮的光。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如果换个地点能快点结束,我没有异议。
他一路抱着我到马桶边,使我悬空在其正上方,液体因为重力顺着股沟往下滴,滴答,滴答。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以尿在里面吧?”他就像是在问今天要吃什么,表情和语气都没有异样。
我瞪大眼睛,疑心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当我的沉默是默认,开始排出。
他停在最深处,下一秒,温热的水流强力冲刷着内壁,柔嫩的地方,难以接受如此冲击。
淡黄掺杂着乳白的液体稀里哗啦地流下,他憋了大半天,量很大,持续了很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骚味,又被自动开启的换气系统通风消散。
我全身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液体从体内汹涌喷出,感觉下面酸酸的,好像又失禁了一次。
太脏了。我好像被他的味道笼罩,种下了难以抹去的标记,在身体上,也在心灵上。
“你给我一次,我还你一次,不欠了。”他喘气着说。
歪理。我用牙齿刺入他锁骨处的皮肤,留下深深的牙印,血珠再次挤出。我舔着伤口,给他也留下属于我的印记。
他倒吸一口冷气,但没有躲开,“会被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