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压着花蒂,去够小洞里流出的水液,喉咙干渴似的喝个痛快。吞咽不及的液体从嘴边流下来,沾湿了下巴,再滴到床单上。
我的呼吸急促,大腿收紧,夹着他的头,被他温和又坚定地撑开。
快感是温吞的,并不激烈得令人感到些许煎熬,就如同温水煮青蛙,不是扔进油锅里速死。我仰头,眯着眼,天花板上的彩绘图案仿佛活过来了一样,在视野里转动。那绿色的扭曲的条形看着像蛇,咬了那红色的苹果,匍匐前行。
安静的室内回荡着水声和吞咽声,他吞得很响亮,落落大方,婴儿吃奶一样喝得啧啧作响。
我颤抖着,一股水流喷射而出,他来不及喝,也没有躲,被浇了半张脸,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晶莹油润。
他又舔了一会,继续迭加温和的快感。然后才淡定地起身,拿一条干净的毛巾给我擦拭干净,再顶着小帐篷清理自己的脸,拿汗巾吸干净所有的水。
至于他下方的勃起,被我们两个有意忽视。他净手后,把毛巾展开,遮住我从胸到大腿根部的位置,继续按摩大腿肌肉,再到小腿。
现在仰躺着,我的余光能看见他胸口以上的部分,他长得高大健壮,本应给人压力,但是他毫无攻击性的脸和温顺如牛的个性,很令人安心、信任。
“你不休息会?”我好心问。
他摇摇头,手上的力道不减,依旧和刚开始一样认真专业。
只是刚刚被他勾起的瘾并不能消退,只是稍微解了馋,身体叫嚣着还需要更多,挺立的小珠微微发热,刚擦干的峡谷又有溪流穿行。没过一会,我又让他上来,伏在我腿间,再来一次。
他很听话,甚至听话得有点呆傻,同样的钱还要附赠这么多服务,他还逆来顺受,服务周到。
看他把身体蜷缩起来,尽量把占地面积缩小,来呆在床下半部分这么狭窄的地方,一副受了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