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别反抗了,我还能给你一个痛快。”他在外面拍了拍门,有一阵踹门的音效。
时间沙一般被风吹走,我在书架上快速摸过去,书都被固定住,并不多,这里就一定有出去的机关。
我的手心都出了汗,找啊找,终于有一本能抽出来。
墙边一道低矮的暗门弹开,我立刻冲了过去。同时我听见另一扇门打开的声音,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膛。
我往前一扑,宽度也窄,不能让我打滚出去,刚好够爬出去。
悄无声息的,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踝,“抓住你了。”
他的演技过于逼真吓人,我本能地往后一踹,被他用力攥着,动弹不得。
“我失败了是吗?”我问。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放松了力量,用指腹摩挲了一下我的腿肉。其实幅度很小,只是我很紧张,感知似乎都聚集到那块被接触的皮肤上,粗糙宽厚的大掌盖在上面,像点燃了一簇火。
我突然意识到,身上穿的是上次买的裙子,腿抬高的情况下,会被人看到底下。
或许,没有彻底失败。
都到最后了,在这里功亏一篑未免太过可惜。 “乔安侦探,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我微微颤抖着,一想到被人沉迷地注视着隐秘的地方,就有些兴奋得不能自已。
他配合着我演戏,声音低得发哑,“你知道,只有死人才可以保守秘密。”
我飞快往后一瞥,西装裤的鼓包特别显眼,即使背着光,笼罩在一片阴影里,那隆起所撑出来的褶皱,与熨烫得平顺的布料十分不搭。
“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我塌腰,形成月牙的漂亮弧度,给他一语双关的暗示,“我不会对任何人说。”
他松开手,我得以双膝着地,两手撑于地面。地毯柔软,就算跪久了膝盖也不会怎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