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儿子,然后踩着软软的拖鞋,慢慢挪到厨房边。
“怎么不再睡会儿?”他熟练地给煎蛋翻面,余光瞥见妻子踮脚偷拿料理台上的蓝莓。
“不困了,”她的嗓音有些沙哑,凑近偷了颗莓果,塞进嘴里那一刻却被酸得眯起眼。
“要配蜂蜜酸奶的,”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递给她一杯加了糖的咖啡,“再等一等才能吃上。”
她小口啜着咖啡,忽然放下瓷杯,像归巢的雏鸟般钻进他怀里。冰凉的双脚踩在他棉拖鞋上,任由他托着自己在厨房里缓缓移动。
“你为什么没有口袋?”鄢琦将脸埋在他的胸前,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你要是袋鼠妈妈就好了,我就能整个儿藏进去。” 关铭健低笑出声,单手取过她最爱的薰衣草紫瓷盘,将煎得恰到好处的西兰花仔细摆成小树形状。
“上次说要我当海马爸爸,现在又变袋鼠了?”他的掌心稳稳托住她的后腰,带着她在灶台前转了个圈。
“每次久别重逢就特别黏人,”他关火放下锅铲,指尖轻抚她睡痕未消的脸颊,轻叹一声,“等过些日子又开始嫌我管得多,连见客户都要偷偷溜走。”
鄢琦仰起脸,晨光在她睫毛上跳跃。突然扮了个俏皮的鬼脸:“就不带你!我和妈咪去苏富比看拍卖,你和irwin玩去。”
“不准总是带他看k线图,我们说好的,四岁以前只做行为引导。”
“妈咪——”
奶声奶气的呼唤从走廊传来。戴着歪斜睡帽的小男孩揉着眼睛出现,看见鄢琦那刻立即化作摇摇晃晃的小企鹅,张开双臂扑进她怀里:“要抱......”
“我们小勇士不是都自己睡了吗?”鄢琦笑着接住这团温暖的小身子,在他饱满的额头落下轻吻。
“irwin,说,早安,爹地。”
小朋友蹭母亲下巴的动作顿了顿,仰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