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铭健沉吟片刻,忽然淡淡地笑了声,松开了摁住她的手,越过她的头顶取过一旁的消毒湿巾,在她的注视下,一丝不苟地擦起了左手。
那枚婚戒被他轻松摘下,他盯着女人涨红的脸,勾着唇一丝一丝地擦净,然后是他粗硬的指节骨,然后是他的指根。
修长的手指裹在白色的湿巾里,指腹在纸巾里进进出出,仿佛要将每一分指纹都擦净。
小腹都开始发软发酸,明明一切都还没开始,她却仿佛能回忆起他的食指和中指在自己的穴道里穿梭的滋味。
狐狸精。
他勾引自己,还装作光风霁月的样子。
她瘪了瘪嘴唇,不自觉换上他说的那副委屈的表情,小手主动去拉他的小臂,讨好似的想要他。
过去他总是强势地吻自己,或者摁着她喂下那些她再也吞不下的快感,可如今他就站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冷静克制,她才发现自己的欲望能够生长的多快。
那是一种强烈的渴望,渴望到她甚至想咬破他的脖子,舔舐他的血液。
“你真的很着急,”他不禁笑叹一声,食指和中指探到她柔软的阴唇之间,另一只手一路向上,将那枚素圈戒指塞进了她的手心。
“我帮你。”他说得慷慨大方,指腹摁着那颗柔软的阴蒂反复打转,女人的身体瞬间触电般想要逃离。
他平静地沉下脸来,强行摁住她的肩头,让她只能卧躺在沙发上,嗓子里都是破碎的呜咽。
“小姐,请你帮我保管好婚戒,”他威胁似的在她挺翘的乳上抽了一巴掌,“如果丢了的话,我就会离开。”
“……不要走……”她急急地回了一句,虚软的身体根本无法让她直起腰来。他的指腹已经贴紧穴道外缘,轻轻浅浅地戳刺,仿佛在等她的回答。
“我会保管好的,”她委屈地小声嘟囔了一句,被扇过的乳尖早已兴奋地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