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与火焰偶尔爆出的噼啪轻响。
那是世纪末的冬天,旧的世界正在塌陷,新的世界还未来得及诞生。
“叫daddy——”
她坐在地毯上,小声地教着膝头正嘬奶瓶的小人儿,抬眼看他时目光盈盈:“上次不是还指着照片叫daddy吗?”
“叫daddy。”
关越眨着一双和父亲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勉为其难地学舌,声音响亮:“叫daddy!”
关铭健正要递出玩具的手微微一顿,无奈地揉了揉儿子毛茸茸的脑袋:“是叫我daddy。”
“叫我daddy!”
“……”
鄢琦忍不住抿唇笑起来,“三个月没见到irwin,他都有点认生啦。”
“谁问过我,愿不愿意这么久见不到你们?”关铭健揉了揉眉心,轻叹一声,将儿子小心接到臂弯里护着,“上次走之前他还爱吃香蕉,现在辅食只碰苹果泥了。”
“话说这小子,怎么一点都不像你?”
他端详着儿子光润的小脸,父子俩眉目虽似,气质却迥然相异,他忍不住又叹,指尖轻轻捏了捏儿子耳垂上的小痣,“脾气也是个小恶魔,话还说不清楚,心眼却多的很。”
“不要!”关越扭动起来,奶瓶再次滑落,他挥舞小手,咿咿呀呀地抗议,仿佛真听懂了父亲的“控诉”。
“啊什么?老实点。”他忍不住笑出声,揉了揉儿子的脸,又顺势摸了摸妻子的脸颊,在她发边轻轻一吻,“带他会累吗?”
“还好,”鄢琦摇摇头,靠进他怀里,让儿子坐在他另一侧的腿上,“阿昀会帮我顾,家里还有两个专门照顾他的阿姨,晚上他不和我一起睡,我休息的还不错。”
“而且irwin满月后就不太爱哭了,总睁着大眼睛到处看、到处摸。最近尤其好动,前几天电视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