羹,肩线绷得笔直。原来他们都心知肚明,有些决定一旦做下,就再难回头。
走到玄关前,新打印出的传真纸在指间微微发颤。纸张与红木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某种决绝的宣告。
他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目光掠过文件封面,随即拿起桌上的茶杯,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和痛苦:“琦琦,我们不谈这个。”
“我已经签字了。”她上前按住他欲离开的手臂,感受到他瞬间的僵硬,“我都知道了。”
他手中的茶杯微微倾斜,几滴深色的茶汤溅在袖口。她第一次发现,他惯常稳如磐石的手在发抖。
“听着,”他试图挣脱,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香港的行程我都安排好了,你一定会喜欢半岛酒店的新海景套房……”
“我不会去香港了。”她将协议翻到最后一页,自己的签名墨迹犹新。
“对不起……”她的声音终于破碎,“可是我也开始觉得,离婚是最好的结局。”
他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却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不要我了,是吗?”
那你呢?你会因此不再爱我吗?她突然扑进他怀里,冰凉的手指紧紧抓住他颤抖的手臂,仰起泪痕斑驳的脸倔强地望着他。
永远不会。他凝视着她朦胧的泪眼,颤抖着举起右手,我只会爱你,从前,现在,往后,此生不渝。
“若未来有变,就让上天惩罚我,死于非命。”
别说了——她慌忙捂住他的嘴,整个人无力地靠在他胸前,泪水浸透了他的衬衫,我信你,可命运从不按我们的意愿安排。
“alex,革新派真的很需要你,你们还有太多没做的事情。我的存在渐渐成了他们的眼中钉,我不能看着你因为我,一次又一次陷入深渊。”
反正我本就要去深造,她强扯出一抹笑,泪水却不断滑落,在你身边的这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