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清净了。
可成月圆却觉得有压力。
她不喜欢被人“寄予厚望”,总觉得自己没那么大能力,什么事情都能说到就做到。
她开始推责任了,皱眉对刘晓晓:“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我说完就走,别的我不管。”
晓晓巴不得呢,只怕她不肯说,只要她肯就行。
解决了这边,成迟锦送了客,把女儿叫到一边。
“赶快说清楚,”他指了指书房方向,声音压低了些,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跟那个满满怎么回事?”
成月圆耷拉着脑袋背着手,跟小时候和同学打架被爸爸教训一样,表面老实,实则不服气,气鼓鼓急促道:“我跟他没关系!”
“那他手又是怎么回事?”成迟锦一点不信,盯着女儿,一脸“你老实交代”的严肃样儿。
成月圆不说话了,眼珠左右一转,明显理亏了,语气缓了些:“是为了救我受了伤……”
成迟锦指着她,半天不说话。
成月圆赶紧辩解:“但是我们没别的关系,我……”
“你啊你,那叫没关系吗,现在你欠人家很大一个人情!成人家把柄了!”成迟锦吼她。 成月圆别嘴不说话了,眼睛瞥着一边还是不服气。
“行了我知道了,”成迟锦瞧她一眼,叹气:“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
他转身正要进书房,忽然门铃响起。一皱眉,又是谁?
保姆匆忙过来向他递上显示屏。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少年,姿态谦逊,对着门铃——
“您好,我是路满满,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母亲给你们添了麻烦,我来带她走。”
成月圆表情意外。
成迟锦点头吩咐保姆:“把人请进来。”
一进门,确实好漂亮一男孩儿,白净标致得很,就是嘴唇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