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乖得不得了,温顺得像兔子,好像对谁都没脾气,跟她说话,她就会用那双清澈得一眼能望到底的眼睛傻傻看着你。实际呢,犟脾气总爱死磕,平日迷迷糊糊,心里却总藏些乱七八糟的小九九,矛盾得很,叫人又爱又恨。
“月圆,月圆,我的乖宝贝。”桑庆之频繁啄吻她的唇,捧着她表情幽怨的的小脸蛋稀罕得不得了,澄澈的眼中一派纯情。
下半身画风却陡转。
猛力撞击,又粗又硬的性器在粉嫩绵软的穴口猛烈抽插,带得嫩肉都翻出来,红肿的穴口流淌着两人粘稠的体液。
小男孩就是生猛,天色渐渐黑下来,成月圆快被干得散架了,起初还说几句,这会儿除了无意识呻吟,再也说不出什么,嗓子沙哑得快冒火,身体深处却一阵阵痉挛着,头皮发麻的快感沿着脊背往上爬,累,却上瘾地一刻不想停,只想堕落沉浸……
桑庆之突然将她抱了起来。
“嗯……干嘛……”成月圆哼唧着懒洋洋不想动,还想躺着享受。
他竟然抱着她,往走廊走去。
成月圆一紧张,脊背僵硬,小穴都绞紧了。
“不!”
他要去哪?
两人赤身裸体,下体还连着,桑庆之抱着她堂而皇之到了客厅。 实在太羞耻了,万一爸爸这个时候回来看到……
她搂着他的肩,紧紧将头埋他胸口,双腿紧夹着他的腰,感受着体内还插着的肉棒浑身都发抖。像落水的人只能抓着浮木。
桑庆之故意将她往上颠了颠,趁机警告。
“你只能有我一个好弟弟,知不知道?”
成月圆像听不见一样。
桑庆之又往上顶了顶,弄得小穴里的水往下滴,都掉到地板上了。
成月圆哼唧着羞耻得要哭了,只能跟他撒娇。
“庆之,回去,我们回去,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