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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还是不服管,路遥夕再狠,也不可能真的下死手,所以叔侄俩谁也搞不赢谁。
打累了,路遥夕点了一根烟,坐下来,睨着他:“说说,就为了屁大点儿事,闹成这样,值当吗?”
路满满背对他躺在笼子里,哼笑一声,心想你当然觉得屁大点事,你相好的淫妇就是把天都掀了,也碍不着你呀。
“你那几个同学,现在可还关着呢。”路遥夕轻飘飘道。
路满满终于有反应了,爬起来看他一眼,像听到什么笑话,满脸讽刺。
“跟他们有屁的关系,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下贱。”
路遥夕笑着过去递了根烟给他。
终于肯说话了,想跟这小子沟通一下还真费劲。
路满满把烟接了,任路遥夕给他点上。
吸了一口,他食指夹着烟靠在笼子那头,看着路遥夕,突然想明白了一样。
“你根本没碰过梓云袖吧,我说她有梅毒那会儿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把这么个贱货捧上天是图什么?”
路遥夕笑而不语。
梓云袖当然不重要,他的目标是梓一舒,捧梓云袖也不过是做给这老头看。
路满满把烟抽干净了:“我管你要干什么,总之她惹到老子就是不行。” 路遥夕淡笑起身,不急,有的是时间跟他慢慢耗。
他去厨房切了点面包,拿了杯凉水,上楼了。
楼上,成月圆的待遇相比之下可要好太多。
床铺给她铺得很软,十七八度的天气一床薄被子足够。
她的手没有任何束缚,仅仅只绑了右边的脚踝,用链条跟铁架床锁在一起。
链条的长度足够通往一扇没有门的卫生间。
路遥夕这些天来看她,发现她不爱吃东西,水也喝得很少。
她蜷缩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