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台面的丢人事。”
她又看了眼簪子,“你是说戴着根簪子就叫上不得台面?”
奥都一生气说出口的话也非常难听,他攥着拳道:“上不得台面的是你,都快要成婚了还不把心收回来。”
这些皇亲世家一个个比皇族还傲,仗着自己家族跟皇室有过几代姻缘,且祖上出过几个皇后太后就不把公主和未封太子的皇子看在眼里。
奥都就是其中一员,压根没把她当公主看过,天天你啊你我啊我的叫,好像他们两个能平起平坐似的。
“既然知道就去找太上皇退婚啊,我又没拦你。”
她这话直接把奥都气得浑身血液都聚在心口,他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你很想退婚?”
看他哭和宜立马就笑了,“想退婚的人是你啊,一天到晚跟个疯子一样,动不动就会生气找我的茬。”
他抽噎了几下,用带有哭腔的语气质问她:“我是因为谁?是因为谁才把我变成这样?”
她很不满,“是你自己疑心过重,别搞得像我的问题一样。”
和宜的表情十分平淡,全然没有因为他哭了而生出心疼,就好像他们只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样。
“是我疑心重?”
奥都看着她不禁就心生凉意,他拉上她的手,“你是不是对我一点感情都没了?”
“.....”
和宜的心里忽然冒出了一股烦躁的火,她一把将手甩开,“够了别烦我了!”
她突如其来的厌烦明晃晃刺痛着奥都的心,其实她的反应已经很明显了,不爱他甚至还讨厌他,连装都不想装,他也没办法再欺骗自己了。
“为什么?”
可是他根本就接受不了,明明他跟和宜也没怎么吵过架,他们两个也很合得来,且他已经退让了不少,却没想到还是没能将她挽回。 “没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