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说:“你睡不着就喝点安神汤啊,老跑进宫里来找我干嘛?不就是痒了想要了吗?”
和宜说话很直接,而且她说的也确实有一半是对的,奥都就是想跟她行淫。
但他说睡不着也是真的睡不着,躺在家里的床上他总觉得空虚,不想待在这,紫禁城中的宁寿宫才是他家。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肤浅吗?”
和宜沉默了一会后笑了,“你不就是这种人吗?难道你什么时候高雅过了?”
奥都被她这样说也不觉得伤人,因为他脸皮很厚,且他觉得和宜肯定不会嘲讽他的。
“我来也不只是想跟你行淫,我还是想见你。”
她才不信后半句话,只信前半句,因为乾隆就是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有这样的人做阿玛,和宜很难对男性产生他们身上有真善纯的幻想。
她低下眼,隔着裤子摸奥都的阳根,刚揉两下他裤裆里的东西就硬了。
和宜收回手看他,只见奥都抿着唇摸了摸自己的阳根,然后开口说道:“我好几天没有射了。”
“那你就射吧。”
她说完这句话就躺回床翻过身继续睡,奥都俯下身去摸她的肩,“你很困吗?”
和宜知道他想干什么,所以她闭着眼说道:“我睡了,你想射就自己撸。”
“.....你流月事了吗?”
她没来,但为了敷衍奥都还是骗他,“对,所以跟你行不了。”
奥都蹙起眉思索了片刻,“来月事不也是能行的么?你肚子疼吗?”
“我在流血怎么跟你做?赶紧睡觉了。”
他却起了好奇,“只是流血而已为什么不能做?我擦擦就好了。”
和宜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说了不能做就是不能。”
“.....你怕像上次一样晕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