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奥都将那玉势拿起,“你不是想要三四个面首吗?太上皇又不同意,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原来那盒子里不止一根玉势,布下面还有三根形状大小不同的,他拿起笑了,“怎么样?给你准备的是不是很充分?”
她尴尬至极,“不需要你准备这些,赶紧走。”
奥都将那玉势放好,他盖上盒子说道:“你今天过生辰只有我来,你还一直在赶我?”
她移开眼不自在地看向地面,“我不需要过生辰,也不用你来给我送礼,走吧。”
“.....我走了,这宁寿宫可就剩你自己了。”
他刚说完和宜就转过身先走了,奥都连忙放下盒子去拉她,“跟你开玩笑都开不得。”
和宜冷着脸道:“我没有心情跟你开玩笑,你要是想跟我玩恶作剧,那你找错人了。”
奥都的手臂紧了几分,“我们不吵了好不好?我知道你是在说气话,不是真的那样想。”
“哪样想?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好东西,你也别把你的想法强加给我了。”
他抿了抿唇,“和宜.....你明明就不想像刘楚玉那样,你小时候最大的梦想不是依附别人吗?我给你依附我的.....”
和宜听了他的话非常惊讶,她连忙打断他:“你怎么知道?是谁告诉你的!”
这句话她只对绵偲说过,绵偲是她的堂哥,永瑆过继给永璂的孩子,小时候他们关系很不错,加之他离权利漩涡较远,所以和宜有什么话都放心跟他说。 “其实你不知道,我有一个梦想,连我自己说出来都不太相信。”
绵偲好奇地看着她问:“又想说你想做皇帝吗?”
“不是啊,我从小到大一直的愿望,就是依附一个人,但不是像抓着一根绳子,底下就是万丈深渊一样依附,而是以一根藤蔓,不费吹灰之力就缠在粗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