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下,见有水出来便扶着他的阳根往里坐,但她无论怎么坐都坐不进去,就是用手掰着穴口也坐不进,因为她不敢用力,和宜还是有点害怕。
但这是个难逢的机会,她心一狠用了劲往下坐,好不容易使劲进去了一点,奥都的阳根却软下去了。
“.....”
她耐着性子把他弄硬,但他的阳根就是再硬起来也是疲软不足的状态,所以刚插进去一点就又软了。
“怎么回事?”
他在屋里自慰的时候不是一直硬着吗?怎么真到派上用场就不行了?
难道他阳痿了?还是书上说的是真的,男人只有在十七八最厉害,到十九开始就蔫了?
奥都醒来已是上午了,他头很疼,想要睁开眼却觉得口渴,且身上乏力,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压着他。
他用手摸了过去,竟然摸到了一条搭在他腿上的大腿,他吓得立马就醒了,奥都睁开眼,才发现和宜正赤身裸体抱着他睡觉,而他也是赤身裸体的。 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难道他们昨夜还未成婚就圆房了?
“和宜,和宜?”
睡梦中的人松开手背对过去,奥都也立马坐了起来,他伸出手摇她的肩,还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终于把她叫醒了。
“叫什么叫?”
奥都着急地问她:“我们昨夜是不是圆房了?我有没有射进去?”
“没有,只是抱着你睡觉了。”
他还是不信,“这种事你不要骗我,到底有没有圆房?”
“说了没有。”
奥都掀开被子,只见自己的阳根正在晨勃中,但阳根上并没有血,床单也没有血,他的理智却瞬间被另一种崩溃所取代了。
“你跟男人偷情了?”
和宜没有理他,奥都立马起身扒着她的肩,“你是不是跟男人奸淫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