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条身高已经超过她了,背影被光线勾勒出一层金边。
他的脸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耳根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秦玉桐有些困惑。她不太明白,为什么林耀会为了一个星座的配对问题,跟金沙这么较劲。
在她看来,那不过是个无伤大雅的游戏罢了,喜欢谁,又怎么会因为一个星座就不喜欢了。
少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身形僵了一下,然后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幸好她没发现。
*
那本星座月刊的魔咒,在林耀身上盘踞了好几天。
他不信邪。或者说,他只信自己想要听到的那个答案。
第二天,金沙的桌上多了一瓶冰镇可乐。
“再帮我看看?”
金沙眼皮都没抬:“没空。” 第三天,金沙的数学作业被人悄悄完成了,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
“现在有空了吗?”
金沙推了推黑框眼镜,慢悠悠地撕开一包薯片,那是林耀刚从校门口小卖部买来的最新款:“你使唤人还挺顺手?”
林耀的头发耷拉着,像一只没讨到骨头的大狗:“金沙大师,求你了。”
“想让我找别的书也行,”金沙终于松了口,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一丝狡黠,“这周的值日,你包了。”
林耀毫不犹豫:“成交。”
于是,初二七班的同学见证了奇观。
平日里除了秦玉桐从不跟女生说话的林耀,竟然开始主动承包金沙的值日。扫地,拖地,倒垃圾,任劳任怨。
金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女王般的待遇,偶尔会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新的星座杂志,装模作样地翻阅:“这本上说,处女座和巨蟹座是欢喜冤家。”
林耀眼睛一亮。
“但是,”金沙拖长了调子,“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