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弓起。
那甬道温热而紧致,竟在无意识地翕动、收缩,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绞断。
他知道,这是她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把他夹得特别狠。
像是欢迎,又像是抗拒。
这种极致的矛盾感,让他几近癫狂。
他会俯下身,用唇舌去安抚那两颗被他玩弄得红肿的樱桃。再将第二根手指,也一并送进去。
秦奕洲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内壁是如何在他的进犯下,不住地颤抖、退缩,却又无可奈何地流着淫水,将他吞得更深。
他像一个经验最老道的猎人,手口并用,轻易就能捕获她梦里的每一次高潮。
他能精准地找到那处最敏感的软肉,用指腹或轻或重地按压、勾捻。
身下的女孩便会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无助地挺动着柔韧腰肢,嘴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总是会猛地绷直身体,小腹一阵剧烈的抽搐。
最深处的那张小嘴,会死死咬住他的手指,痉挛着,喷涌出大量的蜜液。
她在他毫不知情的梦里,为他抵达了一次又一次的极乐巅峰。
而他,是这场盛大梦境的唯一主宰。
这样的夜晚,已经持续了多久?秦奕洲自己也记不清了。
罪恶感早已被更汹涌的欲望冲刷得所剩无几,剩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沉沦和瘾。
他戒不掉。
也不想戒。
今夜,他又一次站在了秦玉桐的床前。
哦不,是他女儿的床前。
只是用手指,已经无法填满他内心那道日益扩大的、名为欲望的深渊。
他要更多。
更深的亵渎。
更彻底的占有。
男人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他动作一顿,屏住呼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