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都压了下去。
秦玉桐放下杯子,看着小林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她起身,将两人拉到角落。
浅浅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一遍。
秦玉桐听着,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小林“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桐桐姐,我求求你,救救扬哥吧!”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不是自愿的!那个姓黄的私下找了他好几次,明明……他不能出事……求求你了!”
秦玉桐最见不得这个。
她把小林从地上拽了起来:“哭有什么用?先起来。”
她看向浅浅,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和冷静:“去查监控。就说我丢了东西,很贵重。”
这是最快最直接的办法。 值班的保安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挺着个啤酒肚,对秦玉桐的说辞爱答不理:“规定就是规定,监控不能随便给人看。丢了东西?那你报警啊。”
秦玉桐没跟他废话。
她一个眼神,浅浅立马狐假虎威,拿出村口老太婆吵架的姿态,再加上从宴会上顺过来的一条烟两瓶酒,保安立马就睁只眼闭只眼。
监控显示季扬被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拉扯着,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
秦玉桐用手机拍下了车牌号。
“查一下,这辆车现在在哪。”她把照片发给了一个人。
对面几乎是秒回:【婺州市中心的希尔顿酒店。】
*
夜色深沉,婺州的霓虹在车窗外飞速倒退。
小林已经不哭了,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手指甲把掌心都掐出了血印。
希尔顿酒店大堂金碧辉煌。
“您好,请问车牌号为浙g·xxxxx的客人,住在哪间房?”秦玉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