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忽然低下头,凑了过来。
在秦玉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温热的红酒醇香的吻,落了下来。
他没有深入,只是极具技巧地用唇舌轻轻含吮着她的唇瓣。
像是在品尝什么至美的甜点。
舌尖灵巧地一勾,将她唇角那点奶沫卷入口中。
秦玉桐手里的奶茶杯都差点没拿稳。
她嘴里还含着一颗刚刚吸上来的黑糖珍珠,正不知所措,他的舌已经撬开了她的齿关,探了进来。
他的舌尖找到了那颗圆润弹滑的珍珠,轻轻地拨弄了一下,然后卷着它,试图带走。
秦玉桐下意识地用舌尖抵住。
像个护食的小动物。
一场幼稚的、却又色气满满的争夺,就在这方寸之地展开。
那颗小小的珍珠,在他们彼此的唇齿间被互相传递,裹挟着奶茶的甜和彼此的津液,变得愈发湿滑、滚烫。
秦玉桐先败下阵来。
她这点护食的、幼稚的抵抗,在男人绝对的强势与技巧面前,不堪一击。他的舌尖一勾,那颗被她视若珍宝的黑糖珍珠便被他轻而易举地俘获,喉结一滚,吞入腹中。
不止如此,他还得寸进尺。
吻势骤然加深,不再是方才清清浅浅的逗弄,他的掌捧着她的脸不叫她后退,她的津液被他尽数吮去,连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
周遭鼎沸的人声,闪烁的霓虹,街角食肆里飘出的烟火气……一切的一切,悉数空白,迅速地褪色、远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在这场近乎窒息的亲吻里溺死,商屿才终于稍稍松开了她。
一缕银丝在两人分离的唇瓣间牵扯而出,暧昧又色情。
秦玉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靠他箍在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