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工具被另一个工具操到虚脱,这像话吗?
可是,在费星面前,他似乎说不出拒绝的话。
“嗯,我也想要。”
费星展颜一笑,顺手把开关推到最大那档。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视线循着某种惯性投向她的所在。
“我可以吗?”
费什双手死命摁住双腿,仿佛这样就可以不变出一条让他尴尬的尾巴。
她摇头,好心地把浑身发软的费什从白瓷盖儿上拽起来。
铂金星的基础设施做得很好,公卫里也是一尘不染,只是角落里点燃的檀香浓厚,而动了情的男人再度溢出海风的咸味。
费星掩鼻,装模作样地打开隔间的门,门里的人衣衫不整,粉面含春,看她忽然愣在原地,也就黏黏糊糊地从背后抱住了她。
“主人,怎么了?”
“费什,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两个声音,一前一后同时响起。
费星笑着挥挥手,面不改色地跟一脸愕然的文斯医生编瞎话:
“是啊,他突然头疼,我帮他看一看。”
头疼?
哪个头疼?
上面的那个还是下面的那个?
这么拙劣的谎,文斯却也没有拆穿,他不去看她身后手忙脚乱穿裤子的费什,很努力地为大家保留一点体面。
“好,那我出去等你们。”
几分钟后。
叁个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海边散步。
碧海蓝天,水波微澜,每一朵云的形状都像是动画电影里的那样完美。
费星摆弄着光脑,又有人给她发消息。
【阿星,原来你找我买那些东西是为了和铂金家的保镖乱搞。】
浓重的檀香,不是错觉。
在小小的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