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反感?文斯医生,你不会从来没和人亲密交往过吧?”
笑里藏刀的试探。戴着一层面具似的假笑。还有,她颈间惹眼的暗红色印记。
这样的费星,文斯很不习惯。
他摇摇头,银色的发丝在冷色调的灯光下如质地上好的绸缎般流光溢彩。
“还是有的,但她不记得我了。”
分别也没多久,她不仅对他毫无留恋,身边又多了好几笔桃花债。
多么薄情。
费星做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显然是以为自己不小心说中了人家的伤心事。她刚要道歉,门外就传来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门是开着的,为了避嫌。
所以,门外人还没出声,费星就笑吟吟地走上前,给费什一个大大的拥抱。
“下班了,我们出去散步吧?”
在外人面前,费什收敛很多。
按照她的要求,他不称呼她为主人,也不会一见面就急切地、向她乞求一个迟来的吻。
只是把他的指尖折迭在她手心,在他自以为别人都看不到的地方,轻微而又缠绵地诉说他的渴望。
明明昨夜,她还与他一晌贪欢。
可在她离开之后,费什就学会了什么是思念。
“好啊,”她转过头,大方得体地问文斯医生:“你要不要也一起去?去海边,景色不错。”
此前,她也邀请过他几次。
虽然费星、费什和文斯这个组合看上去有些奇怪,但一来二去的,叁个人在一起混的时候多了,也就成了明面上的朋友。
文斯医生脱下纯白的制服,很随和地说了声好。
搭海滨快线的时候,费星抽开空看了眼光脑,还是薇薇安的消息:
【我劝你还是收着点,别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
费星没有回复,转头看向文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