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法舜按住胡乱挣扎的方桓秋肩膀,随手用条毛巾塞住他咒骂的嘴,「别乱动!你好好看着就好。」
曾昀丞从后方扣住曾法祁的双手,拉开小儿子的衣服,手指抚弄一个礼拜没碰到的肌肤,「你这一个礼拜过得似乎还不错。」娇嫩的乳尖在他的手指底下变成朱色的蓓蕾。
「父亲……不……」
「我们三人很担心你,法祁,就算想出来玩也得打电话回家通知一声。」
曾昀丞咬着曾法祁的后颈,熟练地解开儿子的长裤,任由那裤子滑落在地。
曾法祁看到方桓秋的眼睛瞪得老大,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羞耻得想躲起来,「不要……父亲……拜託别在这里……别在桓秋眼前……」
「他伤了我的二儿子,还带走我珍爱的小儿子,我没有报警已经很客气了。」曾昀丞扣住小儿子的下巴,逼他面对方桓秋,手已经探入底裤中,放肆揉捏里头的阴茎,使它逐渐抬头。
「哈……父亲……嗯……」熟悉的体温跟抚触让曾法祁身子一下就热了起来,他不由自主地晃起腰,「不……这样摸……啊……」
在手上挤了润滑液,曾昀丞将手指探入小儿子臀间,「你这里……刚刚做过?」
这句话让曾法尧与曾法舜同时恶狠狠地看向方桓秋。
「看来你在这里过得挺舒服的。」曾昀丞的手指长驱直入,在肉穴中细细地检查,按着里头的敏感点,「他有这样摸你吗?」
「呜……没、没有……啊!」
曾昀丞使劲抓住儿子乱动的身体,在肉穴中搅动的手指故意发出明显的水声,「吸成这样……法祁,他有让你满足吗?」
「嗯……这个……」
肉穴再挤进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里头粗暴地进出,「有吗?」
「有、有时候……」
曾昀丞瞄了一眼动弹不得的方桓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