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混乱,曾法祁已经想不起来他说了什么,但依稀记得他在手机接通的状况下——
「我……没事……其实你不必……」
「你那叫没事?他们两个强姦你!」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自愿的?」
闻言,方桓秋彷彿被曾法祁冷不防捅了一刀一样,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你……自愿?怎么可能……」
「不然呢?」曾法祁乾笑着,「你也看到我爽到失神的样子,要是被强姦,我还会这么舒服吗?」
方桓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那你……你为何还要跟我走?」
曾法祁摸着桌上的马克杯,上头是几隻文鸟缩成一团的图案,十分滑稽可爱。
他记得方桓秋很喜欢鸟,所以蒐集了很多鸟类的相关物品。
就连送给他的礼物也是……那个手工製成的木雕吊饰被他藏在房间的某处,然后对父兄说已经扔了。
就算放弃去上学,放弃跟过去认识的人停止往来,他还是放不下这位好友。他很珍惜与方桓秋的情谊,过去如此,现在也是。
只是他过去是把方桓秋当成朋友看待,也以为对方是如此,但──
他偏头看着身旁的人,「我哥说……你很喜欢我,所以我才跟你过来,我想跟你聊聊。」
「我──」
「就算你看了那个影片,知道我是个淫乱下流的傢伙,被谁上都可以高潮,你还是喜欢我吗?」
「你不是——」
「你……不该介入这件事……我不想让你再继续深入……桓秋,对不起,我不是你心中想像的那种单纯的人。」
方桓秋一脸狼狈地站起,「你……先在这里待一阵子。」
「桓秋——」
「我不会让你回去的!拜託你,留在这里……」
曾法祁望着朋友强撑的背影,叹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