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无法也无意控制内心的慾望,抬手抚着曾法祁的脸、颈与锁骨,「你问我会不会继续喜欢你……会!我会继续喜欢你,而且还变成了让我快发疯的迷恋,我都快要搞不清楚我自己是怎么回事了!」
曾法祁握住好友的手,慢慢靠向方桓秋,两人的脸已经近到可以感受彼此的气息。
「你能接受这样的我吗?」
「不管你是怎样的人,我都能接受。」
「那么……」曾法祁舔着方桓秋的下唇,轻笑着,「我已经好几天没做爱了,这身体受不了。上我,桓秋。」
方桓秋瞅着好友,发现自己竟一丝厌恶或排斥都没有。他想起那个木雕,那隻爱情鸟,他雕了很久,家里某处还堆着许多失败的试作品。
仅仅在旁边守候已经不够了,他渴望能拥抱、碰触、亲吻并佔有这个人,更希望能得到回应。
爱情鸟──就该成双成对的。
他把曾法祁带这里,或许是期盼这一刻的来临。
方桓秋抱住曾法祁,吻住他梦寐以求的唇。
「呼……嗯……」
曾法祁立刻反抱住好友,舌头熟练地滑入方桓秋的口中,勾着里头的柔软。
光是这样的吻,方桓秋的慾望就被完全挑起,一想到这种吻技是怎么训练出来的,他内心就冒出一股怒火。
「桓秋……嗯……摸我……」曾法祁带着好友的手来到自己身上,抬起大腿蹭着他的身体。
方桓秋的指尖沿着肌肉线条滑过腹部,来到胸膛,试探地摸着敏感的乳尖,听到一声醉人的呻吟,他欲罢不能地捻住那突起。
用手指已经不够了,方桓秋巴不得把身下的人整个吞吃入腹,他捲高碍事的t恤,舔着曾法祁的胸,品嚐那可口的乳首,让它在口中逐渐挺立。
曾法祁一边享受口舌带来的快感,一边替好友解开裤头,或是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