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法祁仰躺在长椅上,右脚脚踝掛着他本来该穿着的泳裤,「嗯……啊啊……」
穿着西装的曾昀丞头颅埋在小儿子的腿间,口中含着已经勃发的性器,扳开併拢的腿,把手指戳入下方的入口。
曾法尧看到父亲抽送的手指上沾着黏稠白色液体,再看见小弟那染上赤红的诱人肌肤与点点吻痕──不是还没开始,是已经结束。
「尧、尧哥……呜……不要用咬的、父亲……啊!」
曾法祁用手臂遮着脸,在这种暴露于阳光下的地方做爱,似是让他觉得羞耻。
曾昀丞把玩小儿子的阴囊,舌尖沿着龟头的线条移动,「刚刚那个案子处理好了?」
「是的。」
「我晚点……还得去公司一趟,你……留在家里陪法祁。」灵活的舌头拍着顶部的小孔。
「呼……啊、嗯……太……太激烈……又要射了……」
看到小弟这副德性,曾法尧说什么也不可能呆站在旁边看。他走到曾法祁旁边蹲下,吻上正在喘息的唇,手指抚上汗湿的身躯。
一个、两个、三个……总共有六个吻痕。
手指下的人体突然剧烈颤抖,曾法祁整个人弹了一下,「这、这样弄……」他手脚不住地挥舞。
曾法尧握住小弟的手,带着它到自己的腿间,掏出性器塞入手掌中。
早已被调教彻底的曾法祁立即握住兄长的阴茎套弄,指尖温柔地爱抚着。
不管过了多少年,小弟的手还是如此温暖,总是让他想起以前牵着这隻手的各种美好时光。
曾昀丞轻咬性器敏感的头部,在察觉到小儿子高潮的瞬间他便整个含住,浓浊的液体全数进了他口中。
「啊、啊嗯……父、父亲……」
曾昀丞把小儿子的性器舔了个遍后,面无表情地站起,好像他刚刚什么也没做一样,用旁边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