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的绳子。
曾昀丞再次回到儿子身边,搂着他胡乱晃动的头颅,「法祁,我会在这里陪你的,你得乖乖的接受惩罚。」
曾法祁被父亲压住头,连转头都没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第一个男人掏出性器,戴上保险套,急躁地插入自己的身体里,「啊啊——不要!快点出去!拜託……父亲……我知道错了!啊、呜……」
性器开始抽送,男人托起曾法祁的臀,除了在肉穴中进出之外,完全没有其他的爱抚动作。
就只是纯粹的洩慾。
曾昀丞吻着大哭的儿子,看着他在陌生男人的强暴中慢慢屈服,抗拒的嘶吼也变成了呻吟。
「不要……啊……好……我不要这样……父亲……」
把儿子的头搁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狎玩着因兴奋又增添几分赤色的乳首,时而轻扯时而捏弄,曾昀丞不发一语地盯着儿子的脸,抹去上头的眼泪。
男人抽插了一阵子,突然一阵低吼,加快抽送,在曾法祁体内解放后立刻退出,让下一个男人补上。
第一个男人带来的大多是震惊跟恐惧,但第二个、第三个……伴随而来的却是性交的快感。
他的身体居然如此下贱,明明是在被别的男人强暴,却还是感到兴奋了。
到了第四个男人,曾法祁已经顾不得挣扎了,主动抬起腰要对方进来,再插入后随着肉穴中的进出扭动浪叫。
即使儿子摆出这种下流姿态,曾昀丞依然面不改色,温柔地抚着他的脸颊,不时低头亲吻,手上的爱抚也从未停下。
在第五个男人挺入时,到极限的曾法祁抽搐着高潮,腿间的性器已经涨成紫色,亟欲解放。
「啊……父亲……」沉醉在性交刺激的曾法祁用恳求的眼神仰望父亲,只看到一个浅浅的笑。
「虽然是处罚,但是你玩得好像很开心……喜欢新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