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绮忧身后,那轮明月在无限扩大,大到占据了半个天幕,他看不清绮忧的脸。
好奇怪,月亮怎么会变大呢?
“跟我走。”绮忧道。
“哦。”
荔胭不知道自己三更半夜的,怎么会掉进湖里,他看向前面的人影,小声道:“多谢,要不是你在这里,我就要被淹死了。”
“你还记得什么吗?”
“嗯?”
“今日你都做了些什么?” “在屋里待着,缝制荷包。”
“给谁的?”
“给……女郎的。”
女郎,女郎是谁?
荔胭感到迷惘,他在为谁做荷包?
他停下脚步,仰起头,看着诡白的月亮,好像又想起些什么,呢喃道:“是我喜欢的人,我想要送一枚荷包给她。”
“送了吗?”
“还没有。”
“你喜欢她什么?”
荔胭回忆着那天的场景,慢吞吞道:“她熏衣的时候,选了荔枝合香。”
停顿了一会,他又摇头道:“不对,不是这样,是因为……那日,我看见女郎在给小仆濯洗手指。”
“什么?”
“那个小仆捧香炉时,烫到了手,女郎没有责骂他,还用冷掉的茶水,帮他冲洗烫伤的地方。”
“就因为这个,你喜欢她?”
“她好像皎皎明月一般,令我心神往之。”
“呵。”
“你笑什么?”
“没什么。”
“你说,女郎明日会来看我吗?若她来了,我便把那枚荷包送与她。”
“不知道。”
“会来的,女郎答应过我的。”他哝哝道。
“知道她在哪里吗?”
“知道的,安定公府,我向人打听过,在永宁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