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去看,穴口水色粼粼,秾艳如海棠。
而女郎脸上,却总是那么一副冷淡的颜色,到极致时,也不过像小猫吃饱奶一样,露出些许餍足神态。
这不够,对他来说远远不够,为什么只有他反复在痛苦与极乐间挣扎,她怎么能这样云淡风轻地旁观着?
他的手不知何时抚上了她留下的伤痕,往下划出更深的印记,沁出细微血珠。
他满意了,露出足够诱人的,可怜可爱的神色向她哭道:“萤萤,流血了,我好疼……”
“抱歉……去涂些药吧。”
女郎蹙眉,想要结束这场凌乱情事。
“不要,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萤萤,你这么狠心,连一点疼我的话都不肯说吗?”
“要说什么?”
“说你会心疼我。” “嗯,我心疼阿兄。”
还是这么冷淡,程璎又哭又笑,自弃一般瘫软在她的身下,“够了、够了……萤萤可以离开了。”
漆萤轻轻叹息一声,塌下腰,用手指梳理他额前凌乱潮湿的发丝,低声道:“都吃得这么深了?还想怎样,是什么刚出生的小猫吗?每次都这样嘤嘤哭泣,放松一点,我不会走的,缠得这么紧,我怎么走得开。”
“你不疼我……”
“疼你的,不要再哭了,乌圆幼时都没有这样哭过。”
女郎晃动着腰身,花洞中的软肉层层迭迭缠裹上来,可怜无依的郎君几乎要溺毙其中,他仰着头呻吟道:“嗯……乖萤萤,再用力些……”
春水湿云一般拢着他所有敏感之处,吞得极深,肿胀的铃口险些要撞入什么未知之地,程璎意识到那是什么,仓惶地要退去。
那是女子的胞宫,孕毓生命之地。
像恶花一般吞咽着他的性器,他尖叫道:“不要,不能进去那里……”
她掩住他的唇瓣,“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