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微渺的蜉蝣,被人轻柔托起,又仿佛有雨,但并不是那么急骤。
他含着她,像含一颗雪丸,顷刻要融去。
“萤萤,这件也脱掉好吗?”
“嗯。”
没有薄绸的阻隔,温热的唇舌亲密无间地贴过来,潮湿、温热,他细吻着,从腿根肌肤到翕动的花洞,重复刚才的动作,极尽温柔地。
故意挑逗着,去舔穴口的软肉,反复拨弄,唇珠时而擦过花核,又游鱼一般俶尔躲开。
不上不下,时晴时雨。
“阿兄。”她提醒他。
“乖萤萤,以后不要再去找旁人好不好?” “嗯。”
程璎得到应允,从善如流地衔着那粒珍珠,吃茶一般,细啜着,直到它愈发肿胀,饱满胭红得如同浆果,他抿起唇瓣,故意吮吸出啧啧水声。
停下来,道:“萤萤,听见了吗?小猫吃奶时便是这个声音。”
“胡说什么。”
“不过小猫不能吃萤萤的穴,只有阿兄可以,萤萤要记得,别人既不能看,也不能吃,只给阿兄吃。”
漆萤懒得理会他,酥麻温热的感觉包裹着,小腹传来一阵暖流。
“萤萤的粉桃子,被阿兄咬出汁水了。”
他拍着女郎的腰,引诱道:“乖萤萤,主动喂给我吃。”
“你好烦。”
“不烦的,萤萤别气,阿兄不是吃得很舒服么,是不是,不然怎么会流出水来呢?”
“很甜。”
他含着一汪淫水,从她腿间抬头,张口给她看,殷红的舌头水光粼粼,在她的注视下,吞咽进去,“你看,阿兄吃了萤萤的水。”
他把一切动作都事无巨细地说与她,把这场情事拉扯得这么漫长。
漆萤想把他踢下床去。
却被恼人的兄长抓住脚腕,哄道:“乖萤萤,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