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开,他连忙膝行过去,紧紧牵住她的手腕,仰头,泪眼朦胧道:“你要走吗?萤萤,你说了不走的!不许走,留下来陪我,我身上不舒服……”
“我让尤青给你做些粥食。”
“那你一定早些回来,喂我吃。”
郎君眼巴巴地等着,困倦得不行,等着等着便沉沉睡过去,再醒来已是一日后,尤青唤他:“郎君,今日该去上值了。”
“萤萤呢?”
“女郎在自己的院子里,郎君晚上回来,便能见到女郎了。”
他还呆着,尤青哄道:“女郎昨日做了一些烤饼,让郎君蘸了蜂蜜,配牛乳吃,郎君吃么?”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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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萤在屋中打坐,神魂忽然隐隐作痛,如撕裂般,她蹙眉。
枕微吓了一跳,“你的伤还没好吗?要不然把程璎叫过来,你再采补一次。”
“不。”
“那,去明月曲?”
漆萤冷淡地睨着她,枕微拍拍她的肩道:“只是去挑选食物而已,又不是给你找男人,这有什么需要犹豫的?”
“阳气不够,魂魄不能修补完整,你便会一直这样难受下去,我看你今日都没有什么力气说话,偏他还一直闹你。”
枕微见漆萤垂下眼睫,心知她在思考,便拉着人起来,“走吧,我带你去,我知道明月曲有个琴师,极擅《广陵》曲。”
“上回不是说是舞伎吗?”
“唉呀那个舞伎不好,昨日我过去时,看见他偷偷勾别家女郎的手指,想来是个名花有主的,这琴师卖艺不卖身,还是干净的。”
“卖身?”
枕微掩唇讪笑,“伎子正青春年少,贵女们又不是比丘尼,风花雪月,一夜风流而已。”
枕微撺掇漆萤到平康坊南曲之地,指着一处琅庭琛馆,参差楼阁道:“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