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
“不会冻死吗?那我还怎么照顾萤萤?”
“谁照顾谁?”
“阿兄照顾萤萤。”
“不需要。”
他会错了意,人又迷惘起来,仰着头,神色愈发可怜,“萤萤不要我了吗?阿兄哪里做错了?你别不要我,我会改的。”
“不要说话了,你病了。”女郎道。
“我……我为什么病了?”
“不记得了么,你喝了太多药,昏过去了。”
他渐渐想起,“是避子药,给萤萤喝的。”
“我没喝。” “那……是我喝了。”
“嗯,你喝了多少?”
“全都喝了,苦得我好难受,想吐。”
“喝它做什么?你不能孕子。”
“避子药太苦了,我想替萤萤尝尝。”
程璎的身子发烫,渐渐不能睁开眼睛,每次开口,都要思忖许久。
“我渴了。”
“嗯,到了,把帐子撩开。”
程璎照做,漆萤把人放在床上,他迷迷糊糊伸手缠住她的腰,带着女郎滚进床里。
“我好渴……”
他只记得方才在梦中亲吻着的小泉,会涌出甜腻的水液,他埋首在女郎腿间,怔怔地看着,“萤萤藏了荔枝在这里,给阿兄吃好不好?”
他咬住那粒粉圆的东西,含含糊糊道:“阿兄舔舔,萤萤喂水给我喝,嗯?怎么……这么硬?”
程璎费力地睁开眼,看见妹妹站在床边,而他口中衔着她的手指,“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珍珠。”
“没有珍珠。”
“有、你有的。”他虚弱地哭起来,“你喂给我吃,快点,别欺负我。”
“别说了。”
漆萤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