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却撞得越来越沉重、急促,肆意摆动细腰,抽插出噗噗水声,搅动得淫水乱溅。
好舒服,但是还不够,这还不够,他只想更深一些,把自己全部埋进去,那里像温吞的云水一样,缠裹着、吞纳着他……
到如此境地,他还要控诉:“萤萤,我好难受……”
漆萤被他发疯一般的顶撞弄得腰身酸涩,眸中浸着漓漓水色,勉强撑着身子,馥郁的芙蕖香盈满帐中,好甜,她仿佛饮下甘醴,说话都变得迷离慵懒,“阿兄哪里难受?”
“别夹那里,我疼。”
“我没有。”
“你有的,萤萤,总是在欺负我,啊……”
她伏在他胸口,去感受性器深入甬道而激荡起的酥意,恍惚中感觉有细织的香雨,缠缠绵绵落在她魂魄上,充盈、沉醉。
她咬着他的皮肉,猫瞳微缩,身下涌出淋漓清液,餍足地埋在他怀中。
程璎还在哭,“萤萤、萤萤,对我好一点,别欺负我了,求求你……” “阿兄还是第一回,已经给了萤萤,对我好一点吧……”
濒临高潮之时,他仰着头,眸中铺开酽浓的欲色,又恍惚说起胡话:“萤萤,阿兄身下这只淫雀生来是给萤萤吃的,阿兄把它切下来,好不好,给萤萤用……”
他颤抖着身子,射在里面。
不堪重负的情潮退去,仿佛从山巅跌落至冰河,失神地看着散落在他身上的,妹妹的墨发。
他意识到,自己引诱了妹妹,像菟丝一样纠缠着,与她有了不伦的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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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到处都是淫乱痕迹,乳白色的,是他的,透明的水液,是萤萤的。
程璎失魂落魄地跪在一片狼藉中,床角还挂着一件水粉色抹胸小衣,他拾起,上面沾着星星点点的水痕,是刚才萤萤擦拭下身用的。
他的腰身慢慢塌陷下去,伏在衾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