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被再度提起,程璎无措地捂着脸落泪,乞求她不要再说下去,可他无法否认,刚才在盥室自渎高潮时,无意识地念了萤萤的名字。
被她听去了……
该怎么向萤萤赎罪?
顾不上腹部松垮欲落的布巾,他从书架上拿起那柄胡刀,递给女郎,“萤萤,是阿兄的错,你把这孽物断去,好不好?”
这小鹤疯疯癫癫的,跪在她身前,“这样它就不能再诱惑萤萤了,都是它的错,让我的萤萤被教坏了……”
漆萤接过胡刀,用刀面摩挲着他红肿的铃口,退开,牵出一点淫靡的银丝。
“对,萤萤,断了它吧。” 冰冷的刀面激得他异常难耐,双眸一片水红,看上去这么可怜。
“这样划下去,阿兄会流很多血的吧?”
肉粉色的阳物上盘着浅青色经脉,只要锋利的刀尖轻轻刺下,便会有血液喷薄而出。
“没关系的,萤萤,你动手吧,阿兄不疼的。”
“可是人血会很腥。”胡刀被抛在地上,翻滚几圈,停住,她点点身前的位置,抬眸睨他,“过来,跪在这里。”
“萤萤……”
“阿兄有量过它的尺寸吗?”
“没、没有。”
指尖抵在腿根,从卵囊的位置开始,向下,沿着缠裹的经脉,停在铃口下陷的、翕动的小孔,她拈着渗出的水液,淡淡道:“这么长,大约是几寸?”
程璎难以启齿,轻喘着道:“五寸,唔……萤萤,不要捏了。”
“别的男子,也都是五寸吗?”
“尤青的尺寸是多少?”
“不知道,萤萤,不要提别人。”
“别人的也是这么涨红吗?好像一颗山楂果。”
“我不知道,不要再说了,萤萤,求你了……”
他受不了手指的奸淫,腰身塌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