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哪里不太对。”
程璎忐忑不安道:“为什么不对?”
“我想弄你。”
像昨日那样,她闻到馥郁的香。
“萤萤,别这么想。”
他勾起指尖一缕透明水丝给她看,委屈道:“萤萤这里湿了,阿兄不是弄得很好吗?你分明是喜欢的。”
那漂亮干净的长指继续侍弄着她,指尖压过饱胀的花核,捻着、揉着,甚至向外轻轻拈起,花核又酸又胀,那种奇妙的舒服逐渐堆积,仿佛踩在灿烂的云霓之上。
她攀上他的手臂,在上面留下深刻抓痕。
雪月似的肌肤太娇气了,只是抓挠几下,便留下了足够惹眼的红痕。
而始作俑者,却像只餍足骄矜的小猫一样轻哼着。
程璎贴着女郎的面颊,怅然道:“萤萤,告诉阿兄,是谁教你的这些?”
女郎冷下脸,变作一只野蛮的小猫,质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我不可以吗?世上男女都可以,为什么偏我不可?”
“可以,萤萤当然可以,所以阿兄让萤萤舒服了,不是么?”
他低声哄着,“我们萤萤想要什么都有的,阿兄知道萤萤见多识广,只是萤萤还未成过婚,为何会知道这些呢?” “就是知道。”
程璎恍恍惚惚地点头。
极度的恐惧让他无法思考,全然混沌着。
没关系,没关系的,食色性也,萤萤还小,她只是一时好奇风月情事,她还小,喜欢的话,尝一尝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他是兄长,会包容、满足她。
一直以来折磨着他的难堪和痛苦,竟然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他想,他只是溺爱她些,他的萤萤受苦受得多,先尝些甜头,有什么不可以的。
又没有,真的做什么。
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