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若若。
她看着他的下身,她知道那里有一尾红鲤,昨日才弄脏了她的手,潮湿、滚烫。
枕微说的不错,阴阳交合,精关失守,正是活人阳气最浓郁的时候。
只是她还说过,不能白日宣淫。
不能么?
漆萤只想将这雪白的小鹤丢进床榻上,像昨日那样亵玩,她会得到最纯粹的阳气。
她感觉魂魄还是虚弱,需要更多鬼息来弥补。
“阿兄好香。”
她又像刚才那样道。
程璎羞赧至极,颤着乌色羽睫,仿佛他是什么秦楼楚馆的郎君,好不正经,“那我去换一件衣裳吧。”
他起身走到内室,在屏风后,褪下外衫。
他不记得那座屏风是绢纱的,即便绣有山石花鸟纹样,但离得远了,便能看见影影绰绰的,雪竹一样纤瘦的腰。
漆萤走过去。 她想,既然现在门扉禁闭,算什么白日。
身后有脚步声,程璎转身,茫然地看着走来的漆萤,不知所措道:“怎么了?萤萤。”
漆萤指指床榻,“躺在这里。”
“为什么?”
“我在关心你的身子。”
程璎受宠若惊,“阿兄的病好了,不用再休息了,萤萤,我们继续做绢人,好么?”
“不好。”
程璎心尖蘸了蜜糖一样,萤萤也很疼他,并不比对乌圆的少。
他乖顺上床,躺下。
妹妹倾身过来,如小犬般嗅闻,程璎想起昨日她也是这样,推着她的肩,疑惑道:“萤萤,阿兄身上有什么奇怪味道吗?”
她不说话,低头,几乎要贴在他的肌肤上。
程璎察觉出一丝不同寻常,往后退着,用手指抵在她额间,“萤萤,不能贴阿兄这么近,我们下去,到外面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