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做了个梦,便弄得一片狼藉,水液外溅,胃里一阵难受和恶心。
把门口徘徊的尤青又叫进来,哑着声道:“我要洗沐,还有,寻个医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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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璎在金兽炉中燃上了浓郁的沉香,想把腥气掩盖住,但他饮食清淡,精水气味本不重,一会也就没了。
医官进来,被沉香呛得咳嗽,吩咐尤青去开窗,“唉呀,这么重的香,好好的人都被熏坏了。”
给程璎把脉后,医官道:“郎君身子尚可,只是多忧思惊悸,阳气也有些亏损,不过不碍事,多休息便好了,不必用药。”
“亏损?”尤青瞪大眼睛,怎么会是亏损,分明是欲求不满呀!
那医官继续道:“听闻郎君在大理寺就任,牢狱之中少不得阴魂鬼物,大约是有所冲撞,不过五脏六腑中自有一脉精气运转,郎君亏损也不多,一两日,便好了。”
程璎难以启齿道:“那我,那方面如何?”
“哪方面?”
“房事。” 医官狐疑地又把一次脉,“郎君房事不顺吗?照脉息来说不该如此,莫非是夫人身子弱,经受不住?这个也简单,下回行事前,用手纾解一番,动作也不要太莽撞,多磨合自然会顺利了。”
“医官,我家郎君……”
“尤青不要说话!医官,劳烦您先回去。”
尤青不解,嘀咕道:“我不是为了你好吗?都憋成那样了。”
程璎气极,斥责道:“不要再说这些浑话,以后不经我允许,也不要再进我房中!”
尤青委屈不已:“可今日不是郎君病了吗?一直哭闹不停,我也是没有办法,也就女郎过来的时候安静一些,女郎一走,你就净说胡话了……”
忽见郎君怛然失色,尤青才知失言,连忙闭口打住。
程璎眼前遽然一黑,只觉得天地喑哑、神思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