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表情似乎有些懊恼。
「……谢谢。」她礼貌性的朝女服务生点头。
女服务生则俏皮的眨了眨眼,「noproblem!」
她转身离开吧檯,却在走不到几步路后停了下来,独自站在吧檯旁边。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并为自己缺乏思考的行为感到懊悔。
「早知道就该先打给她的……」
她两眼无神的凝视着前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周围吵杂的噪音没有一丝传入她的耳中,所有的一切在她眼里全成了无声模式。
其实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她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自从昨晚从悦丰酒店回来之后,她满脑子想的都是父亲和程丰的对话。
一字一句。
她每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然而,她却没有一句听得懂。
她知道昨晚父亲有刻意回避有关母亲的话题,而程丰也懂得察言观色,两人之后的对话几乎都放在事业上面。然而,程丰在谈到母亲时眼中的惋惜,她看得一清二楚。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没有勇气问父亲。
她记得林叔葬礼的那天,她曾经问过父亲有关母亲的事情,而他只说了句「你不用知道」,并且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事,彷彿她的问题从来不存在过。
有太多她不知道的事了。
多到……她开始害怕真相。
唐悦是她从小到大唯一能够说话的人,所以她大概是想从唐悦这里得到一些意见吧。
毕竟这些事情堆积在她心中,沉重的让她快要喘不过气。再者,唐悦的父亲和父亲是旧识,也许唐悦曾从她父母亲那听说过什么也不一定。
「……」
她深吐了一口气,却完全被周围吵杂的声音给盖过。
她抬头看着前方的舞池,上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