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他的期许才学琴的,但久而久之反而变成了一种兴趣。」
袁嘉静似懂非懂的点头,「你爷爷听起来很霸道。」
「何止霸道。」他笑了几声,「他根本什么都管,所有的事情都要照他的意思来,从不给别人反驳的机会。他除了古板的个性符合他的年龄,除此之外他根本不像一个已经年过七十的人。」
听着他的叙述,她不禁想起上次在悦丰酒店的情形。他的爷爷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和不容许别人反抗的威严,完全颠覆刻板印象中和蔼可亲的老人。
「你不会讨厌这样吗?」
「会。」他无奈的答道,「但我爸说,他也是在这样的管教下长大的,所以我想逃也逃不掉。」
她点头。
「你呢?」他脸上带着好奇问道,「你爷爷应该不会这样吧?」
她摇头。「我爷爷住在美国,从小到大我只看过他两次,根本就不熟。」
第一次是她三岁时,母亲带着她和佑钧回到旧金山的别墅渡假。当时爷爷奶奶很高兴的抱着他们,还带他们去了许多地方游玩。第二次,是丧礼的时候。她唯一记得的,是爷爷悲愤对着父亲哭吼的场景。
「喔……其实我也不跟我爷爷住,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韩国,这次是为了公司的一些事情回来的。」他说到一半,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上次晚宴你应该看过他吧?」
她点头,「嗯。」
她甚至记得霍宇所说的联姻,以及柳尚源被他爷爷拉到一位女孩旁边的事情。
柳尚源打趣道,「很没有亲切感,对吧?」
袁嘉静犹豫了半晌,还是点头了,毕竟那正是他给她的第一印象。他见她一副迟疑许久后点头的样子,不禁笑了几声。
「我爷爷思想真的满古板的。」他无奈的搔了搔棕发,「上次晚宴他居然莫名其妙把我拉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