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盯着手錶。看着不停转动的时针,他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他再次摸了摸口袋,心里不禁有些懊悔及不满。
要是霍宇没有放他鸽子就好了。
明明说好今天放学要一起练年底舞会要表演的双重奏,但是他都已经练完他的部分了,却迟迟不见霍宇的踪影。他懂霍宇怕麻烦的个性,对于被放鸽子一事也已经习以为常,但他今天真的惨了。
他家还有一个老头赖在台湾不走,要是这次晚归又被发现的话,不知道又要被训话多久。
「天啊……」柳尚源的脑海中浮现出爷爷发火的样子,连忙甩了甩头,试着将画面拋开。
上礼拜跟爷爷大吵了一架后,因为压力过大又整天没有吃饭的缘故,他那该死的胃痛毛病又犯了。他可不想重蹈覆辙,毕竟跟那个老顽固吵架,他是绝对吵不赢的。
「我来。」
他也不想被困在这里。
柳尚源先是重覆了她刚才的动作,心想男生的力气应该比较大,但是门始终没有要开的意思。他甚至用身子撞向门,希望能把门撞开,但门却坚固的如同铁一般,毫发无伤。
在试尽各种办法之后,柳尚源不禁低声咒骂了几声,似乎决定放弃了。
「……没有办法吗?」
见他松懈般的靠在门上、空洞盯着前方的样子,她不禁用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他沉默了几秒,「我在思考。」
虽然嘴巴上这样说,他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
她轻叹了一口气,并试着想出一个可行的方案,同时为自己今天所遇到的事情感到不满。好不容易父亲出国到日本、佑钧从美国回来,她却还没能享受到这股自由,就被困在这里了。
感觉每件事总是要刻意与她作对,做什么都不顺,不管转到什么地方都一样。
正当她在思考同时,柳尚源立直了身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