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象瞬间暗了下来,只能依赖从对面窗户照进来的微光。
她将他拉到门旁,并靠在墙上。
不到几分鐘,教室的门上传来大力的敲门声和女孩的愤怒的声音。他们没有发出声音,而门外的她们似乎因为久久等不到回应,而感到恼羞成怒。
「你不是说她往这里跑吗?」
「我是看到她往这里跑啊。」
「那人呢?这是最后一间教室,而且每一间都是锁着的。」
「我怎么会知道啊,也许她躲在教室里面把门锁起来也说不定啊。」
听到这柳尚源不禁稍稍笑出声,而一旁的袁嘉静见状连忙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并瞪了他一眼。被她这么一瞪,他连忙止住笑声,但还是藏不了嘴角的笑意。
「所以现在是怎样,在这里守株待兔?」
「我不知道啦!」
「算了,今天好像会有颱风……反正又不是在学校遇不到,改天再找她算帐。」
「嗯,还是先找到庄寧比较重要。」
女孩达成共识后便转身离开,走廊上的对话与脚步声也逐渐疏远,最后终于恢復了原本寧静的样子。这时她才松了一口气,并且将电灯打开。
「你做了什么事啊?」柳尚源嘴角掛了一抹笑意,脸上带着些好奇问道。
他从来没有这类的经验,没想到校园追杀的戏码还真的存在,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
「遇到疯子。」她翻了一个白眼,嘴里不满的说着。
真是自找麻烦啊她。
柳尚源见她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不禁笑了笑。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并走回大钢琴旁边,将摆在上头的小提琴小心翼翼的放回琴盒中。
「要下雨了……」他望了一眼窗外灰濛濛的天空,脸上露出一丝烦躁。
他将小提琴放回琴柜上,并朝她的方向走去。袁嘉静正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