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她说,并摇着头,天生的病能怪谁。她用着冰冷的右手摀着额头,试图平息药剂带来的后遗症,头痛。
「你先休息一下吧。」他有些担心的说,怕她一个不小心又会发作。「我叫管家……」
她只是迷糊的点着头,看着他模糊的脸孔,和一张一合的嘴巴。
但其实他在说什么她根本没听到。
她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