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这个时代这是很正常的事,但我没办法……’楚王抱头坐在椅上心中默念:‘如果做下去,那我就是禽兽、畜牲了……我没办法……
没办法……’“唉……”
楚王长叹一口气,看着瘫软无力的叶娇旖旎地躺在床上,满是红晕的俏脸上小嘴不住喘息着,幼嫩的身体不住散发出雌性动物春情的气息手腕把她拉回床上,亲、吻、揉、抚、搓、舔、吸,从满是香津的小舌,到发际、耳垂、鬓角,滑向颈、胸、腰、腹,到山洪涌发的蜜穀,舌尖悄悄顶开萝莉的蜜径,手指不断往来怜惜初嚐人事的花蒂,让从娇喘变成低吟,再从娇喘变成克製不了的淫唱……
“哥~~啊~~”初嚐极乐的肉体不住抽搐,青春的双腿夹紧楚王的头颅,鲜美淫水喷泉似地流入口中。
“啊~~不行了~~”随着最后一声叹息,叶娇再次浑身脱力、沉沉睡去……
戴在头上的是中央半圆、两侧翘起的白草帽,中央圈着一缕丝带,一头长卷发盘起在脑后,露出的小耳垂上缀着银亮的珍珠耳环,米白色的无肩蕾丝洋装。衣襟优雅地开在锁骨与乳房之间,纤细秀雅的锁骨下方饱满的胸线优美地撑起缀了碎鑽胸针的前襟;荷叶边秀花薄丝半透明的披肩巧妙地掩着双肩,露出美丽的背部,长披肩在胸线下方被宽宽的丝质腰带束紧,自然地下垂到小腿位置,垂摆上绣满了蕾丝的花朵。连身长洋窗裙摆一层又一层,正好掩至纤丽的脚踝。
一手一隻,环着分开微闔双腿,埋头到萝莉散发着处女淫香的溪穀中,诱人的嫩穴里正不断漫流出晶莹滑腻、气味浓鬱的琼汁。
“啊……不……啊……饶了叶娇呀……”
楚王的舌头才刚刚卷上粉嫩的肉芽,便不住娇喘呻吟,我稍抬眼一看,才见到原来也没放过她,俯下身子舔吮着幼嫩的乳蒂。舌头卷完了粉芽,接着又翻开她的大阴唇由上到下、由左到右好好舔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