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发呆,也经常看到他翻出列宁格勒保卫战里那些饿的脱相的孩子们的合影,还有最后一道防线里的那个小士兵的照片。
所以既然他那么喜欢孩子,那就多一些孩子吧。”
“我们要不要赌一下老板在做什么?”
安菲娅突然变得兴致勃勃的起来,“我的平板电脑连着家里的监控,我们要不要赌一把?”
“这个时间...”穗穗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他大概开始为我们准备晚餐了。”
“所以我们的老板以后会变成一个专职煮饭的男人吗?”安菲娅的语气中多出了一丢丢的失望。
“你最好盼着我们的老板专心做个煮饭的男人”安菲萨突兀的换成了穗穗听不懂的意大利语。
“你们两个不许说悄悄话”穗穗翻了个白眼儿提醒道。
“我的姐姐说”安菲娅和副驾驶的安菲萨异口同声的说道“老板煮饭确实蛮好吃的”。
“哼哼!你们晚上想吃什么?”穗穗得意的问道。
“麻辣兔头吧!”这对姐妹又一次给出了足够默契的回答。
“你们该分别嫁给兔子养殖场的厂长和制作麻辣兔头的厨师”穗穗开着玩笑调侃着。
“我们才不是狗都不吃的恋爱脑,我们不需要那种麻烦的东西。”
卡坚卡姐妹又一次成功的守卫了她们的默契度,“所以晚上有麻辣兔头吗?”
“有,肯定有!”
正在给“厨子”发消息的穗穗,此时的心情似乎莫名的变好了许多,这些都是她守护着的家人,她喜欢这种安宁日子。
“我开始怀念以前的生活了”安菲娅叹息道。
“喀山的生活吗?”穗穗追问道,“我确实都已经一年多没去过喀山了。”
“是啊,可能是吧。” 卡坚卡姐妹对视一眼,嘴里也蹦出了一个又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