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他有他自己的家庭和生活,而且他已经不是最需要父爱的时候了。
所以我们不准备打扰他的生活了,现在这样我们就很满足了。” “还有什么是我能帮你们做的吗?”
卫燃稍稍松了口气问道,他是真的担心戈尔曼脑子一抽想来个“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那样肯定会害死不少人的。
“没什么要做的了,这样就很好了。”
戈尔曼满足的结束了这个话题,“我听说,你准备毕业了?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我拿到了友谊勋章”
卫燃说着,从兜里掏出那枚勋章递给了对方看了看。
“这东西说不定是从你们华夏的义乌定做的”戈尔曼只是看了一眼便带着笑意和小小的嫌弃将其还给了卫燃。
“无所谓”
卫燃接过勋章揣回兜里,“我只是想说,你的那些朋友们的养老都已经被解决了,为了他们有个足够平静的晚年生活,我回华夏是最好的选择。”
“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俄罗斯保护不了你,那枚破铁片也不行,但是华夏可以。”
戈尔曼说到这里,他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我都开始好奇那些想对你做些什么的人现在是有多么头疼了。”
“我也好奇”
卫燃摊摊手,“所以我来了,戈尔曼老师,您应该知道,当我把自己放在一个足够安全的位置的时候,该有人不安全了。”
“当然,当然。”
戈尔曼微笑道,“该我们将别人的军了,说吧,你想怎么做?”
“非必须的情况下,我不需要孔布分子。”卫燃写下了大前提,“但是我需要猎人,查不到来历的猎人。”
“来看看我们的成果吧”
戈尔曼说着,已经站起身,带着卫燃走向了隔壁一个墙壁上挂满了监控屏幕的房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