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一边继续倒茶一边笑着解释道。
“所以我也该找个这样的目标吗?”尼古拉笑着问道。
“为什么不呢?”
卫燃反问道,“我猜你想说苏联复活?”
“是不是过于宏伟了?”
“也不是不可能”
卫燃摊摊手,“等你们的那位鸽派同事卸任,只要换上个鹰派,恐怕东欧很快就要接受苏维埃式的洗礼。”
“你觉得可能?”
“想想又不花钱”
卫燃笑着将重新倒好的茶杯摆在了卡坚卡姐妹的养母,卡列尼娜太太的墓碑旁边,“人该活在美好的愿望里。”
“好孩子,我会尝试接受你的建议的。”
尼古拉老爷子比几年前初次见面的时候随和了许多,“说说你吧,我听说你打算回华夏了?”
“是啊”
卫燃点点头,“我这么做会让您失望吗?” “并不会,坦白说我反而松了口气。”
尼古拉这一次前所未有的真诚和...和落寞,“苏联已经没有了,俄罗斯保护不了我们更保护不了你。
但是华夏可以保护你,只要你是安全的,卡尔普他们就可以安心去过退休的生活。”
“牢不可破的联盟吗?”卫燃自嘲的问道。
“苏联的例子说明,没有什么联盟是牢不可破的,但是血缘在大多时候可以成为维系感情的纽带。
所以我才提议希望让奥莱娜和你有个无关爱情的孩子。”
“原来是您提议的?”卫燃瞪大了眼睛。
“这是一个很好用的方法,尤其在试管婴儿技术兴起之后。
你见过的人里,最热衷这件事的是你的大耳朵查布叔叔。
那个混蛋当年和几年前的季马一样,他在暴富之后非常害怕自己的财产没有人寄托,所以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