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酷的没边儿的老太太已经蹬着三轮车慢悠悠的骑着走出了这院子,沿着那条几乎算是专门为她修的水泥路,慢悠悠的朝着不远处的村子一点点的前进。
“等我老了,我也得这么帅。”穗穗近乎崇拜的说道。
“我也是!”跟着过来的秦绮说道,“这老太太简直帅炸了。”
“我这老娘,在我们县当妇联主席当到了退休呢。”
李卫河自豪又骄傲的说道,“她在跟我爹结婚之前,连自己的名儿都不会写。
后来我爹去抗美援潮了,她还跟着我爹寄回来的信学美国话呢。”
“这才是妇女顶起来的半边天”
穗穗说这话的时候,她脸上的神色愈发崇拜了些。
“还记得老板说过的那句话吗?”安菲萨等陆欣妲翻译完之后低声用意大利语问道。
“哪句话?”安菲娅看着那个骑着三轮车远去的背影下意识的问道。
“老板曾经说,女人的权利从来不需要向男人争取,而是和男人一起,合力打破阶级压迫争取来的。”
安菲萨惊叹道,“在刚刚,我看到了活生生的例子。”
“以后我们能在这里长期生活至少10年” 安菲娅满是期待的问道,“我们还会遇到更多这种例子的,姐姐,我们或许该学习汉语了。”
“我已经开始学了”
“真巧”
“你也是?”
“我已经学会用我敲里妈问候任何人了”安菲娅得意的说道。
“我学的是我敲里8倍祖宗”安菲萨说道,“看来我们的教材不一样”。
“嗯嗯!”
这对双胞胎躲在人群的最外围咬耳朵的时候,卫燃也已经趁着没人注意到自己,拉着穗穗开始往人群外移动。
这一次,夏漱石主动帮着他打起了掩护,以至于李卫河等人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