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杵在并拢嘞膝盖上,瞅着火苗怔怔说道,“说是换着喂,都能活喽。
我能知不道,他们是打算换着吃喽俺们。
我底下有俩弟弟嘞,小嘞那个都快饿死喽,大嘞那个弟弟也害了大肚子病。他们都饿嘞没人样喽。”
“恁咋活……活下来嘞?”
“我趁住他们拾柴禾嘞时候跑喽。”
麦苗儿抱紧了自己,“我不敢回起找俺爹娘,就一路胡跑,后来快饿死嘞时候就遇见四爷喽。”
“俺妹妹也被俺爹娘……” “我姓武”
春年没等脸色惨白的李得碾说完,便急匆匆的开口换了个话题,“武术的武,我叫武春年,先前是四爷雇下的车把式,和他是本家。”
“四爷是干啥嘞?”
王诚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继续着这个话题——哪怕他清楚的知道问题的答案。
“他以前是贩盐布药材的走脚商”
武春年解释道,“这回咱是拉上上千斤小米过来赈灾的,过潼关那阵儿,整整25口棒劳力,22辆小推车,还有两架子牲口车,可这阵儿...这阵儿...唉!”
一时间,围着篝火的四个孩子也沉默下来,他们稚嫩的脸上也满是愧疚,就好像...这些都怪他们。
“我去瞧瞧车上还有甚”
武春年似乎意识到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连忙起身走向了不远处的架子车。
但很快,他却又心急火燎的跑回来,“快!快跑!鬼子又追上来了!”
闻言篝火边的四个孩子不由的慌乱起来,李得碾和王诚更是下意识的抄起了手边的枪。
“春年叔,恁带住他俩骑马跑!”王诚大喊道,“恁会骑马不嘞?”
“会!”
春年下意识的答道,“可你俩...”
“俺俩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