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怔神,卫燃的身旁出现了装满烧饼的箱子。
从里面拿出几个夹着肉的烧饼,他将其递给了一个似乎正在嚼树皮,而且挺着老大一个肚子的小男孩儿。
“吃,拿去吃。”卫燃蹲下来说道。
他很清楚,这个小孩之所以挺着大肚子,要么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水肿,这样的情况,他曾经在列宁格勒也见过。
要么,是这个时代广泛传播于华夏大地的血吸虫病,也就是所谓的大肚子病。
这种病发展到这个小男孩儿这样的程度,已经是晚期了。
卫燃很清楚,无论的哪一种,除非能接受足够全面和现代的治疗,否则他根本不可能活下来了。
然而,那小男孩却像是听不到以及看不到似的,对几乎送到嘴巴的烧饼置若罔闻,继续咀嚼着苦涩粗糙的树皮。
又一次试了试,卫燃甚至试着将烧饼塞进对方的嘴里。
可下一瞬间,他手里的烧饼,乃至怀里抱着的另外几个烧饼却稀里哗啦的落在了黄土地上。
他刚刚清楚的看到,他手里的烧饼和那个小男孩儿的脸重叠了!
操你大爷!操你大爷!
卫燃语无伦次的咒骂着,他已经意识到,对方和他手里的烧饼,甚至可能和自己都不在一个“时空维度”。
这或许便是洛口中所说的“防沉迷”吧...
很是用力做了几个深呼吸,卫燃在一番挑选之后,他的手里也出现了那台巨大的宾得67ii相机,以及一个三脚架。
将相机固定在尚未展开的三脚架上,卫燃将镜头对准了这个专心、麻木的撕咬着树皮的小男孩儿,朝着他轻轻按下了快门。
就在拍下这张照片之后,他也注意到,远处有一队鬼子,在领头两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鬼子带领下朝着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
“哒哒哒!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