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按时就班,教了一堂《为政要览》,才回家去补觉。
再比如,旁人只知项知允阖家都被拿在了藕香榭,却不知道饱受惊吓、哭哭啼啼的蒲侧妃,和她从来都看不上的小胡妃抱在了一起,彼此安慰,也不知道项知允窝在胡妃娘娘怀里,睡了这半年多以来最踏实、最安稳的一场觉。
旁人更不知道,政变次日,项知节来到庄兰台所居殿宇,捧着杯子,满眼春色地盯着庄兰台看。
庄兰台:“……”
项知节笑眯眯。
庄兰台深吸一口气。
“……眼光不错。”她干巴巴地称赞。
项知节微笑。
这并不是他想听的。
庄兰台耐着性子:“相貌堂堂,武德充沛。”
项知节继续期盼地望着她。
庄兰台:“脑子够用。送的礼……”
说到此处,她的唇角也含了淡淡的微笑:“很合人心意。”
项知节眼睛亮亮:“还有呢?”
庄兰台冷静道:“……丹琼,符水。”
项知节见好就收,端起杯子作乖巧状:“庄娘娘,屋里的茶都收起来吧,换些你喜欢的。”
庄兰台颔首:“知道了。” 她其实不讨厌项知节送进来的茶。
因为那茶本身没什么问题。
她常年茹素,气血虚亏,喝那升阳茶,正好对症。
因为里头掺了人参与黄芪。
补药,也可以是毒药。
除了别有用心的庄兰台,和万事不上心的奚瑛,其他妃嫔在项铮跟前都是唯唯诺诺,对他避之不及。
他但凡想到后宫散散心,青溪宫和嘉禾宫,便是他最常来的两个去处。
确定了他的行踪后,项知节、项知是分别给庄兰台、奚瑛送了茶叶。
青溪宫的茶水自是大